卷子背了答案”——至少罪名清楚,不至于再多担一个"污蔑老师"的帽子。
马德才看着孤立无援的沈瑶,忽然笑了。
笑得又冷又狠。
"看到了吗?“他扭头对周校长说,声音嘶哑,”我承认——卷子是我拿的,我把它给了这几个学生看。这是我的错,我认。"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沈瑶的脸:
"但沈瑶自己看了卷子、背了答案——现在东窗事发,先是撒谎说没看,被戳穿了又反咬我一口,甚至为了脱身编排我跨科讲错题。校长,您评理——我泄题是违纪,可这种为了自保连恩师都能卖的学生,将来流入社会,是不是更可怕?"
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沈瑶站在人群中央,泪水滚了满脸,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因为无论怎么说,都是死路。
而且死得比谁都难看——
马德才是“泄题的老师”,那几个学生是“背答案的学生”,只有她,还多了一顶“污蔑恩师、卖师求荣”的帽子。
孙秀兰站在人群外围,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一个老师和自己的学生互相攀扯、互相出卖。为了自保什么都说得出来。
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办公室里,沈棠坐在椅子上跟她定下计策时,自己心底闪过的那一丝寒意。
她当时想——这孩子太可怕了。
现在她觉得自己错了。
沈棠在摸底考试被校长表彰时,她站在全校面前说的是什么?
"孙老师的教学方法让我受益很多。"
她把功劳分给了老师、分给了同学。下课就同学们讲题,分享笔记。而眼前这两个人——一个把学生当棋子,一个把恩师当垫脚石。
孙秀兰深吸了一口气,把涌上来的酸涩咽了回去。
她当时不该那么想,沈棠从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,哪怕面对流言的中伤也是在光明正大在人前说清楚老师是传道解惑,从没有做过一件阴损之事。
她不该因为一个人的能力而忌惮,一个有能力的好人更难得,她应该好好护着自己的学生,尤其是这样的学生。
……
闹拒结束后的三天,马德才偷题事件的处理结果正式公布。
校长办公室的通告贴在了教学楼大厅的公告栏上——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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