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,反正你现在有老板开的工资,一个月三万呢,还有家政补贴。”
温以宁还没来得及开口,长桌对面传来声音:“我给。”
兄妹俩同时转头看向他。温驰手里酒杯悬在半空中,眉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拧成一团。
陆斯年坐在长桌另一端,手里握着刀叉,表情坦荡又补了一句:“我的意思是,温秘书的薪资待遇公司会按规定调整。如果她表现好,随时可以涨。”
“给?给什么给?”温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,“我们温家养不活人吗?我自己妹妹自己养,你一个当老板的管那么宽?工资是你该给的,零花钱是我给她的,这是两码事。”
陆斯年垂下眼睫,拿起刀叉把盘子里的牛排切成整齐的小块,但眉心微微蹙起,嘴唇轻抿,那副逆来顺受的委屈表情又回来了。
抬眼看向温驰,语气软了几分:“温总误会了,我只是觉得温秘书工作认真,应该得到相应的报酬。没有别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