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工程涉及省里督办事项,你们的手续,我让省金融办和银监现在核,设备和工人不会动,你们可以留在现场,但不要激化矛盾。”
银行的人脸色不太好看,互相看了看,没再坚持。
沈砚转头对孙连城说,“你带工人散开,有事到办公室说。”
孙连城点了头,招呼工人们回工地。
沈砚上车后给刘向东拨了电话,把工地的事简单说了。
刘向东沉默了一会说道:“银行那边我去打招呼,你自己注意,别在工地久留。”
沈砚说好。
他想了想,又说:“省长,吕州那边的旧账已经开始浮了。
齐元明的清单、周世昌的口供、补记纪要的经办人,都指向同一个方向,我建议加快对老周的约谈。”
“省政协不是你的分管范围,让姚崇部长配合,田国富再出面约,程序上不能乱。”
沈砚应了下来。
挂了电话,他靠在座椅上,看着工地上那几盏重新亮起来的灯。
他知道,这一场对峙只是开始,银行的后手、钟家的反击、高育良的核查,都还排着队。
沈砚闭上眼,把这几条线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。
他忽然有些想念李老那句话“能扛住,就赢了一半。”
沈砚睁开眼,对何思远说,“回办公室。”
第二天沈砚到吕州时,天刚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