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告诉祁同伟,包工头这一跑,临时工的钱就更说不清了。
这明显是断尾。
冯某和马春生一进去,钟正华那边就开始往外剔人。
沈砚对这些动作不意外。意外的是他们反应这么快,说明钟正华在汉东的通信渠道一直没有断,中福总部那个虚拟号,可能就是他的眼睛。
夜里,沈砚在办公室又看了一遍冯某的笔录摘要。
上面有几处被陈志刚用红笔圈出来。
其中一处,冯某原话是“钟老板说,这阵子能躲就躲,不要再沾吕州”。
沈砚盯着这句话看了好一会儿。
钟正华已经开始往回缩了,他不仅要断下面的人,自己也在准备退路。
沈砚忽然想到齐元明,建行的副行长。
钟正华在收尾前见他,不是为了吃饭。
他是想给钱找出口。如果钱出去了,人也就快出去了。
第二天上午,高育良打来电话,说有人看见陈岩石去医院看程端阳,没进去,在楼下站了半个多小时。
高育良说道:“陈岩石现在做的一切,都是在给自己留稿子,将来不管案子怎么收,他都要当一个有良心的老同志。”
沈砚哼了一声。
真有良心,就不会在程端阳最难过的时候,反复用她做文章。
高育良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省建行副行长齐元明,沈砚是在一次金融工作座谈会散场后碰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