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正式议程,也没有专门安排。
齐元明从人群里过来,主动和沈砚握了手。
沈砚跟他聊了几句场面话,没提中福,也没提钟正华。
齐元明说:“建行这边会配合地方政府,把金融稳住。”
沈砚点点头:“稳定最要紧。”
分开时,沈砚回头看了一眼齐元明的背影。
这个人走路很稳,像踩着一张无形的网,哪条线能走,哪条线不能走,他比谁都清楚。
陈志刚的核查已经有了阶段性结果。
齐元明和钟正华确实在京州见过一面,地点在城北一家私房菜馆。
冯某说不准具体日子,只记得是晚上。
陈志刚带着人调了菜馆附近三天的监控,又和齐元明的行车轨迹做了比对,最后锁定了上个月十七号。
那天晚上,齐元明的车在菜馆门口停了两个多小时。
同一时段,一辆挂吕州牌照的黑色奥迪停在街对面,那辆车的车主,正是马春生。
沈砚听完,没说话。
齐元明和钟正华见面,钟正华的车却是马春生名下的奥迪,这个组合已经不需要太多解释了。
他站在办公室窗前,看楼下的车流慢慢多起来,晚高峰快到了。
齐元明在金融口干了半辈子,不可能不知道钟正华的底细。
可他还是要见,还是在林满江被立案之后的节骨眼上去见。
那场饭局上,两个人究竟谈了什么,现在只能靠旁证,两个多小时,能谈很多事,也能一个字都不留。
沈砚问陈志刚:“菜馆有没有内部的监控?”
陈志刚摇头:“那家私房菜馆出了名的不装摄像头。”
沈砚没再追问。
越是不装摄像头的地方,越说明有些人不希望留下任何痕迹。
沈砚想了想又问道:“齐元明和中福系的授信,最近有没有异常?”
陈志刚说:“金融办那边反馈,中福系在省建行的几笔贷款上个月做了展期,审批人就是齐元明,展期理由是企业经营困难,给予缓释。”
“缓释?”沈砚笑了一下,“他这是拿国家的钱给钟正华断后。”
陈志刚没接话。
两人都清楚,齐元明能在这个节点给中福系办展期,背后一定有授意。
但齐元明只是一条线,他上面还连着人,过早动他,会把更大的鱼惊走。
陈志刚走后,沈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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