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的任命通知在中福总部压了两天,最后愣是没发出来。
齐本安接到总部电话,说“京州中福班子暂不调整,由齐本安继续主持工作”。
齐本安接完电话,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好一阵子。
他给沈砚发了条消息,很短:总算稳了。
沈砚回了一个字:嗯。
石红杏是从陈志刚嘴里知道林满江被立案的。
陈志刚去安全屋看她,她没哭,也没怎么说话,就安安静静听着。
临了,她问了一句:“我能给程老师写封信吗?”
陈志刚说可以,写信是你的权利。
石红杏点点头,说自己会好好写。
陈志刚把情况报给沈砚,沈砚没说话。
他想起程端阳那句“种什么因结什么果”。
这对师生,最后都掉进了同一场因果里。
孙连城的电话是傍晚打来的。
“沈书记,我孙连城。”电话那头风声很大,他还在吕州矿区现场,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“嗯,你说。”沈砚应了一声。
“第三批垫付资金已经发下去了,工人们领到钱还算平静。
有几个老矿工拉着我的手不放,说可算见着活钱了。”
“设备追查得怎么样?”沈砚问。
“两台找着了,一台在吕州港附近,已经扣了,另一台还在追,卡口记录断在半道,可能换了车牌。”
“换车牌这条线交给省厅,你别自己跟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沈砚给易学习拨了过去。
“易学习,我沈砚。”电话一接通,沈砚开门见山,“听说你在政协翻旧档案,翻出点东西?”
“对,沈省长,我正想跟你汇报。”
易学习的声音很小,“省政协有个老同志叫吴广发,退休前在吕州矿务局干过,跟钟正华的矿产生意有过往来。”
沈砚问道。“他最近有什么动作?”
“这人前些天从政协借了份旧材料,说是写回忆录用,到现在还没还。
那份材料是赵立春时期跨区域协调机制的旧目录,上面有吕州留底的原始签批记录。”
沈砚听完,脸色一下子不对了。
旧目录要是被抽走或者篡改,林满江在吕州留底上的审批链条就可能断掉一环。
沈砚想了想说,“你先别声张,我让陈志刚去对接。”
“好。”
沈砚靠在椅背上,把这几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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