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道："祈墨呢？他应该也来了吧？"
"跟林七夜在对面山沟上趴着呢。"
"你说……"吴湘南犹豫了一下，"林七夜看到赵空城没有死，会不会选择退出守夜人？"
"不会。"陈牧野的语气斩钉截铁。
"为什么？"
"因为申请报告我已经交上去了。"
吴湘南："？？？"
他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："那你速度还真是挺快……"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又问："小南和冷轩呢？"
"小南怕黑，没有来。"陈牧野的语气平淡，"冷轩……早就不知道去哪了。"
"哦，"吴湘南点点头，"那小南没有看到赵空城死而复生，还怪可惜的。"
"是啊……"
距离墓地数十里之外，一座不起眼的山头上，冷轩悄无声息地蹲伏在地上。他手里握着一架高倍望远镜，镜片后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"一个个的，躲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。"他低声自语，"这次又被我拍到了吧……"
"咔嚓，咔嚓。"
望远镜中传出几声轻响，几张高清照片从下方缓缓调出。
照片里，沐季柠红着脸追打赵空城和红缨，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；林七夜和温祈墨趴在灌木丛里，表情各异；陈牧野和吴湘南并肩坐在老槐树下，两个大男人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……亲密。
冷轩视若珍宝地将这些照片拿起，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灰尘，然后放进了一个上锁的铁盒中。
盒子里，已经满满当当地塞满了照片。每一张都记录着136小队的日常，红缨训练时认真的侧脸，温祈墨偷吃泡面被抓包的窘态，司小南抱着医书打瞌睡的可爱模样，陈牧野独自站在窗前沉默的背影……
冷轩轻轻合上盖子，将铁盒揣进怀里，拍了拍胸口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这些，都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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