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爆裂的脆响,黑烟遮蔽了整个天空。一个老妇人跪在被烧毁的家园前,浑浊的泪水沿着满是沟壑的面颊流淌。
一个孩子赤着脚站在废墟中,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,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去了哪里,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。
【如此一来,整个越南战场逐渐形成了一个残酷而荒诞的恶性循环,一个用鲜血和仇恨浇灌出来的死亡螺旋。
南越军队在清剿中对手无寸铁的平民滥施暴行,那些暴行被幸存者口口相传,激怒了更多原本持观望态度的越南人。】
【北越方面则利用这种愤怒,源源不断地向南越补充更多的人员和武器。
南越军队的扫荡越是凶狠残暴,北越军队向南方渗透补充的人员就越多,越共在南越农村的根基就越是深厚。】
【而越共的力量越强,南越军队的扫荡就越是变本加厉。
这个循环如同一个不断收紧的绞索,将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灵都勒得喘不过气来。】
越南北部,越盟总部所在的简陋木屋内,武元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幕。他身上的军装已经被汗水浸透,紧紧地贴在消瘦却挺拔的身体上。
当画面中出现又一座村庄在烈火中化为灰烬,当一个孩子赤脚站在废墟中茫然地望向天空时,他终于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。
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那棵粗壮的榕树上,树皮粗糙的边缘划破了他的指关节,鲜血沿着树干的纹路缓缓流淌下来。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。
“该死的白头鹰!”武元甲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嘶哑颤抖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虎在低吼,“该死的吴庭艳!看看他们在未来都干了些什么!你们看一看,都看一看!”
他用颤抖的手指指向天幕上那一个个燃烧的村庄,手指上还滴着鲜血,声音中裹挟着近乎失控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