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进行了密集而严厉的谴责,刚刚重新上任的大不列颠首相丘吉尔,在下议院公开宣读了对李承晚的抗议声明,措辞之严厉为战时外交罕见。
艾森豪威尔也在给李承晚的亲笔信中发出了毫不含糊的警告,如果你继续执行目前的行动方案,那么联合国军将无法继续与你保持一致行动。
翻译成直白的语言:你再闹下去,我们就不跟你玩了。
但李承晚置若罔闻,毫不在意。】
【从6月18日李承晚事件爆发之后,在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,远东军总司令克拉克多次亲赴汉城总统府,当面转交艾森豪威尔的亲笔信。
每一次会面,李承晚都礼貌地接过信件,礼貌地请克拉克坐下喝茶,然后礼貌地拒绝合作。
克拉克回到东京后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:‘我宁愿再组织一次仁川登陆,也不愿意再和这个人单独待一个下午。】
【对李承晚已经极度不满的鹰国政府,开始着手准备实施此前秘密拟定的拘捕方案。
驻南棒宪兵部队进入了待命状态,总统府周边的巡逻路线被重新规划,拘捕后的戒严令草案已经起草完毕锁在保险柜里,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志愿军发起了新的进攻。】
杜鲁门看着天幕上这一幕幕闹剧,脸色冷得像一块铁板,他把雪茄从嘴边拿下来,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柜里取出来的。
“李承晚的脑子是坏掉了吗?两万七千名战俘,他说放就放,还是直接编入军队?
他是嫌我们在朝鲜战场上吃的亏还不够多,嫌我们的谈判代表在板门店的处境还不够被动?他到底是在替南棒争取利益,还是在替北棒制造出兵的理由?”
他停顿了一下,把雪茄重重地按在烟灰缸里,用一种决策者开始认真考虑人事更迭时才会使用的语气说道:“看来我要好好考虑一下,是否现在就应该启动将他换掉的预案,不需要等到一九五三年,不需要等到他再扣两万七千名战俘之后。
如果他是我们整个远东战略中最不稳定的那枚棋子,那这枚棋子就应该被提前从棋盘上拿掉。”
天幕继续播放,画面从汉城的游行队伍切到了三八线前沿阵地。
【对于李承晚政权的单方面挑衅行动,志愿军总部决定发动一场规模空前的惩罚性战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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