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单是铜版纸做的，精美也锋利。
黎笑眉就像是那铜版纸一样，看似柔软，锋利的时候也锋利。
“一条生路？”
抵在指尖按压不动的纸页，落了下来。
乔子珺盯着黎笑眉过于锋利的眸光，错开视线，盯着那落下的纸。
“我不能离开南城，因为我不能少了戴观宴的保护。除此之外，我跟戴观宴真的没有什么。”
黎笑眉噙着冷笑：“漂亮的女人，能把‘没有什么’说得多么清新脱俗啊。”
“可是戴观宴能在南城呼风唤雨的权势，是谁给他的？没有我的同意，他能做到保护你吗？”
乔子珺捏紧了手指，紧咬着唇瓣：“黎小姐，我可以不见戴观宴，只在紧急需要帮助的时候找他，可以吗？”
她的眼睫轻轻的颤了下，隐隐含泪。卑微的模样看得人心疼。
黎笑眉眨了眨眼，轻吸口气，抱着手臂往后靠。手指不经意的碰了下，又是一阵刺痛。
她瞥一眼指头，才发现割开了一道细细的口子，血丝渗了出来。
她抽了张纸巾慢慢的擦指尖，细致的一次次压在伤口上。
乔子珺将自己放低到尘埃了，就等她一句话，却只看到对面的女人，那么在乎自己的指甲。
她攥紧了手指。
这时，黎笑眉将沾血的纸巾折叠，微微抬起下巴道：“我不知道是谁想让你在南城混不下去，但是，这个人做的事情，正合我意。”
“你不用说什么给孩子积德积福，我这辈子做的好事不少，少做一件老天不会记恨我。”
“所以你的请求，我无法答应，也没必要替谁答应。”
乔子珺掐得掌心生疼：“黎小姐，明人不说暗话。我知道你请朋友帮忙，就是不想跟戴观宴扩大矛盾，所以我也没有通过他，只是寻求我们两个人之间私下解决。”
“可如果你还是这么坚持，那我也就只能请戴观宴帮忙了。”
黎笑眉微微眯起了眸子：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“童叶欣，童小姐，难道她不是你的朋友吗？”乔子珺摆着严肃脸，连名带姓的说出了童叶欣的名字，让黎笑眉无法辩驳。
黎笑眉一愣，童叶欣？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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