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来评估心律,并在监护下进行对症处理。
心率缓慢下降到一百三十左右。
苏晚晴的手仍在抖。
“林医生,我这半年每天都觉得自己要死了。”
“他们说我是在制造躯体化症状,让我不要太关注身体。”
“我连喊难受都不敢,怕别人说我矫情。”
林长生看着她。
“身体不舒服就该查原因,情绪问题也是真的病,但不能拿焦虑两个字把所有症状盖住。”
第一批检验结果在四十分钟后送回。
促甲状腺激素被严重抑制。
游离三碘甲状腺原氨酸与游离甲状腺素明显升高。
甲状腺相关抗体也呈阳性。
方锐看完报告,神情凝重。
“明确甲亢,已经有明显心血管受累。”
苏晚晴的助理站在原地。
“真不是焦虑症?”
“甲亢本身就会导致烦躁、失眠和焦虑。”
方锐将报告翻到下一页。
“她长期被当成焦虑症处理,镇静药暂时压住了部分精神症状,真正的病却一直在发展。”
苏晚晴忽然问道:“那我刚才晕倒,是不是快死了?”
林长生没有吓她,也没有轻描淡写。
“你已经接近甲亢危象的危险边缘。”
苏晚晴的脸瞬间失去血色。
助理扶住床栏。
“危象是什么意思?”
“高热、严重心律失常、意识障碍、心力衰竭,都可能出现。”
林长生看向监护仪。
“再拖下去,就不是直播间晕一次那么简单了。”
苏晚晴闭上眼睛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。
半年来,她被无数人劝着放松。
公司让她冥想。
经纪人让她维持开朗人设。
评论区说她卖惨。
就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,所有痛苦是不是想象出来的。
如今那份异常报告终于给了她答案。
她不是矫情。
她是真的病了。
林长生让人联系内分泌科会诊,同时安排收治住院。
标准抗甲状腺治疗必须尽快开始,心率也要持续监测。
在此基础上,他根据苏晚晴肝郁化火、阴分受扰的状态,拟出平肝清热、养阴和络的辅助方。
苏晚晴被推往病房前,忽然抓住林长生衣袖。
“林医生,你怎么三分钟就看出来了?”
“症状都写在你脸上。”
“那以前为什么没人看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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