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……】
江月眉头一拧，当即不解：
【为什么不能是江云清？】
系统委屈又认真地解释：
【因为江云清是反派啊！一个人怎么能同时是反派又是主角呢？
这个世界上谁都有机会当男主，唯独江云清不行。】
江月瞬间就沉了脸，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：
【反派？你看看江云清现在哪里像反派？】
【他一身正气，行事光明磊落，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，哪一点配得上‘反派’两个字？】
系统被问得一噎，支支吾吾半天，只能无力地辩解：
【我、我也没办法……这不是我判定的啊，可规则就是这样，一个人不能既是反派又是主角……】
江月心里一沉，知道直接换男主没那么容易，可她很快又抓住了另一个关键点，挑眉问道：
【既然顾沉的男主身份能替换，那江云清这个反派身份，按理也能换人顶替才对，不是吗？】
系统沉默着去后台核查了片刻，才回道：
【理论上确实可以替换。但新的反派必须满足两个条件：一是黑化值足够高，心思够狠；二是要有足够能力，能和男主抗衡，这样才配得上反派定位。】
它又连忙补充：
【不过宿主你别抱太大希望，不管是更换男主，还是替换反派，都是世界规则里极难操作的事情，成功率微乎其微。】
江月闻言，眉梢轻轻一挑，缓缓开口说道：
【只要不是没有希望，我都要去试试。】
江月和系统对话的间隙，车子早已平稳驶回江家别墅。
江云清见江月一直出神，像是在想什么心事，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轻声道：“妈，到家了。”
江月这才回过神，望向窗外熟悉的庭院景致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，下车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别墅，江月一眼便看出江云清欲言又止，笑着开口：“怎么了，有话想跟我说？”
江云清耳尖微微泛红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：“您为什么要把顾氏集团那么多股份送给我啊……那可是很大一笔钱。”
他始终不太明白，江月为何会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。
江月轻笑一声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把柔软的发丝揉得微乱才收回手，语气温柔又笃定：
“因为我是你妈妈啊，这世上所有好东西，本来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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