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的神情，常怀远只能无奈一笑。
毕竟如今大敌当前，北国血龙不可能追去讨个“公道”。
还是保护好自家小先生重要......
常怀远尚且没心情“搭理”墨皇，华九难和“第一世”更是如此。
两人就这么默默的对视着，谁也不曾开口。
直到常八爷在北国血龙的授意下，飞到华九难身下当“坐骑”。
眼见“第一世”凝眉望向自己，常八爷满脸的讪笑。
“小先生......老先生您好，咱、咱是小八。”
“北国万龙山老常家的......旁边的是咱大哥，挨踹的小茧，他是老苦（苦藤部落）家的......”
“第一世”看着点头哈腰的常八爷不置可否，只是对他一身的“涂鸦”似乎很感兴趣。
片刻之后淡淡说道。
“轩辕首肯，百次封正。”
“不错！”
说完后不再看紧张兮兮的大长虫，将目光重新放到了华九难身上。
“汝是谁？”
此时的华九难只是站在常八爷背上，一身古典长袍随风飘舞，好一个冠玉少年。
“本王听梦。”
“第一世”闻言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汝是听梦，那吾是谁？”
华九难缓缓摇头：“不知。”
简短的对话后，双方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直到缺德茧的屁股都不疼了，甚至差点无聊的睡着，“第一世”才再次开口。
“命运之下，汝死还是吾亡？！”
华九难闻言并没有着急回答，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常八爷的后背。
那尊由无数生物头骨组成的毁灭王座顿时冉冉升起。
坐上去之后，骸骨盔甲瞬间覆盖全身。
和鬼佛无面换过的那半张青铜面甲，也被他罩在了脸上。
声音立即变得缥缈而空洞，就像是来自深不见底的地狱。
“各凭本事！”
“第一世”闻言，认可的点了点头：“好！”
然后缓缓抬起右手，一团耀眼的金光立即在他指尖飞速凝聚。
“泯灭！”
华九难见状，以前的回忆立即涌上心头。
下意识的同样抬起右手指向“第一世”，同样的金光凝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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