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烦躁消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。
“有福,”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清亮了不少,“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陈有福笑了,给他把酒满上:“什么叫有点道理?本来就是道理。来,喝一个。”
两只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傻柱仰头把酒干了,放下杯子,自己伸手从盘子里捏了片猪头肉扔进嘴里,嚼得咯吱咯吱响,一边嚼一边含混地说了一句:“明天我就找个媒婆,让她帮我打听打听,乡下有没有合适的。”傻柱说完这话,随即咧嘴笑了。
陈有福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也跟着松快了不少。他又给两人倒了酒,举起杯子,也不多说什么,就那么笑着看傻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