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爷现在可没时间坐马车,还不是想着你要饮酒,就命马车等在这。”
清浊看着他伸过来的手,抬手握住,紧接着一个用力把他拉了过来,又把他按倒在软榻上。
掀开衣摆,跨坐在他身上,两人身体紧贴,清浊伸手捧着他的脸。
“你这马车宽敞的紧,更适合做些其他事。”
叶限仰倒,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清浊,伸手握着她的腰,看着她眼中氤氲的朦胧醉意。
抬手拿下她头顶的发冠,解开发带,乌黑的发丝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。
按着她的腰仰头吻上她泛着水光的唇。
马夫坐在车辕上,握着缰绳驾着马车,面色却有些苦不堪言,他恨不得此时他是个聋子。
身后马车内不间断溢出的喘息声,他又怎么听不出来,但他知道马车里是两个男子。
他惊异之余,却怎么听都听不出来是两个男子的声音,分明是女子的娇嗔啊。
那一声声娇柔的轻啼,让他听的都热血躁动,他咽了咽口水,不断在心里默念。
‘我是个聋子,我什么都听不到。’
马夫驾着车回到将军府,从马车上下来躲到一边,缩在角落当个鹌鹑。
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车帘才打开,叶限衣衫不整的抱着一人从马车上下来。
走进府内时,还看了一眼蹲在角落里头也不抬的马夫,叶限收回视线一步步走进府内。
次日,马车被打扫干净,所有被褥都换了一遍,重新熏了香,就连驾马车的车夫都换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