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因为他知道,清风如果查到你手里那张底牌,你们俩的家人都得死!”
“我没有底牌!”沈同辉还在死撑。
秦牧站起来。他懒得废话。
“行。我现在就走。六个小时后,如果运营商那边的日志被清风的人先一步销毁,你就一点筹码都没了。到时候你连站上法庭的机会都没有,你会在看守所里死于突发心脏病,或者在放风的时候摔断脖子。”
秦牧转身走向门口。
一步。两步。
手握住门把手,往下压。
“等等!”沈同辉的声音劈了。
秦牧没回头。
“有……有一个东西。”沈同辉大口喘着气,汗水把头发黏在额头上,“我没那么蠢。我混到这个位置,不可能把脖子全交到别人手里。”
秦牧转过身。
“老贺是清风的人,我确实不知道。但我知道我的通信线路有异常。”沈同辉盯着地面,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,“四年前,有一次数据传输量大得离谱。我私下找了一个外面的黑客,在路由器底层做了一个镜像拷贝。”
“拷贝在哪?”
“没联网。我不敢放网上。”沈同辉咬牙,“我把它刻进了一张微型存储卡。那张卡……不在临江市。”
“在哪?”
“东海省银行总部的保险柜。”沈同辉抬起头,“开柜需要我的指纹和密码。除了我,谁也拿不到。”
“密码。”
“我不能现在告诉你!”沈同辉猛地拔高音量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我告诉了你,我立刻就会死!我要见那个国安!我要签转做污点证人的协议!我要绝对的安全保证,还有我老婆孩子的命!”
秦牧走回去,双手撑在桌子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老婆孩子已经被盯上了。清风的死士刚才在军区地下五层动了一次手,外面肯定还有人。”秦牧盯着他的眼睛,目光如刀,“告诉我密码,我让人现在去取。晚一秒,那东西要是被清风的人抢了,你就真的一点用都没了。”
沈同辉死死咬住嘴唇,咬出了血。
他知道秦牧说的是实话。如果是清风,绝对干得出杀全家灭口的事。
“保险柜号,A区318。”沈同辉闭上眼睛,整个人颓然垮了下去,“密码是……我女儿的生日加上我第一次行贿的日期。09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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