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回头看了一眼，走过去了，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太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小姑娘你看，你走哪儿人家看到哪儿。”
苏语眠耳朵尖微微发红，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推开病房门，老太太的儿媳迎了上来，看到扶婆婆回来的小姑娘容貌，眼里流露出惊艳之色。
“姑娘，谢谢你啊！”
“不客气。”苏语眠正准备转身离开，老太太突然拉住她的手腕，“小姑娘你长得这么好看，气质也好，有没有想过当主播啊？”
苏语眠脚步一顿。
“我孙子的公司就有做主播的，你要是感兴趣，奶奶帮你问问！小姑娘，现在主播可赚钱啦，一场直播下来好几万呢！”
她刚才可是听到了小姑娘说卖房呢。
好几万？苏语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一场直播几万块，够ICU住一天，两场，够三天。
她一天都不想妈妈停掉治疗：“谢谢奶奶，我会考虑的。”
出了医院，她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。
掏出手机，搜索：主播真的那么赚钱吗？
才艺她有：舞蹈、乐器、唱歌，从小到大各种比赛的奖杯，家里的客厅都快摆不下了。
至于颜值，她想起刚才老太太的话，还有从小被身边朋友同学夸，好像，确实也还行。
咬了咬嘴唇，点开了人流量最大的平台：音符。
注册，实名认证，填资料。
最后一项：取名字。
苏语眠盯着输入框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停了很久，想起家里阳台上那盆海棠花。
海棠花未眠。
五个字，打了上去，确认，提交。
屏幕弹出“注册成功”的那一刻，她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右下角有一个开播按钮，亮晶晶的，没按下去。
时间不对，地点不对，什么都没准备，但她知道，她很快会按下去的。
因为余额里只剩下223块钱，因为她只有妈妈了。
把手机收进口袋，从长椅上站起来，阳光落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，长椅上还留着一点余温。
同一时刻，海城的一栋写字楼里，冷清月刚开完一场跨国会议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点开音符APP，新注册了一个号。
她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，唱歌的、跳舞的、聊天的，划过一个又一个，都没有停留。
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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