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出来替我爹撑腰……”
陆星河的拳头攥得死死的,指甲深陷进肉里。
言冽听着陆星河的宣泄,心中毫无波澜。
他只是安静地听着,任由陆星河把这些天积压在心里的愤懑和委屈全都倒出来。
“……那些镇岳派的叛徒,还有追杀我爹旧部的杀手,背后都是一个叫‘绾月楼’的势力在主使,他们就是想把我爹彻底钉死在叛国的耻辱柱上!”
“该死的三皇子,我早晚有一天要把他的头挂在紫禁城上!”
言冽倒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只是拍了拍陆星河的肩膀,将水杯塞到他手里。
“你刚才说,绾月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