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用官。巳运惯性临于旺地,采芹泮水,折桂月宫,壬午、葵末,仍借身边火运,出宰名区,莺迁州牧。你们回想一下,甄小友从开始到现在的运势是否与老衲所说相符?”
张三慎先赞叹道:“哎呀,虹虹目前是总经理,跟古时候的官阶对应,可不就是一州之牧吗?而且虹虹正是壬午年3月份(葵末月)去的河阳吗,大师,您可真是绝了!”
大家都惊奇赞叹不已,大师又说道:“至于流年,今年甄小友的四柱是犯了‘我克太岁’的冲煞,的确会有一定的灾厄发生,而且太岁所犯命柱所指是父母长辈,你们一定要注意亲人的情况,不可大意。至于她本人,刚才已经说的很透彻了,不必重复。”
甄虹颜心里一惊,满脸忧急的问道:“什么?父母长辈会有灾厄?大师,能否化解一下。”
大师笑了:“化解太岁冲煞这种事情我不太擅长,不过张小友不是有个朋友精通这个吗?就是我早年师门的那个年轻人,你们可以问问他去。”
想到方天傲,张三慎心有余悸的说道:“大师,天傲是有这种能耐,只是他化解问题的时候总是太过生猛,不注意考虑副作用,当初给我化解桃花煞就差点把我弄得……呃,那个帮我加化解风水煞,又差点把地气跑光。您让我们找他化解虹虹的太岁煞,会不会……”
“呵呵,放心吧,这种太岁煞化解过程不复杂,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,因为这种煞气并不是命理固定的,或者是跟风水一样一成不变的,二是随着流年运势所致,避过去了就没了,不会有副作用的。”
大师说道。
甄虹颜夫妻了却了心事,谢过了大师,但朱长山却好似有话要单独请教大师,张三慎很聪明的跟甄虹颜和蔷薇一起先出来了,在后门外看山下的景色,白皑皑的雪原在他们脚下一览无余,的确是十分好看,蔷薇刚刚一句也没听明白,也不知道大人们咕咕叨叨是搞什么,坐在那里早就把她闷坏了,此刻兴致勃勃的跑来跑去,让甄虹颜给她拍照片。
好一阵子,朱长山终于过来了,看着他眼睛红红的,竟似是刚刚在大师那里落泪了,神情也颇为寥落黯然,张三慎跟甄虹颜都料到他必然是依旧牵挂冯琳,刚刚是请教大师冯琳的命运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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