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从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，头一回两回，她哭了，然后他觉得非常厌恶。
那时候他是觉得这个被乔玉言宠着长大的V女孩子有什么资格哭，她明明已经得到了她不该得到的所有的爱。
后来她就真的没有再看到她哭了，有的时候，她明明被欺负的很了，眼泪都已经到了眼睛里，却被她死死地逼回去了。
一次又一次，她似乎真的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再到后来，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，楚霁自己也想不清楚。
他再一次看到乔安的眼泪的时候，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莫名的欢喜，似乎是对他证明了些什么。
但是乔安一向是坚强的，尤其是在外面。
在外面的乔安哪怕受了再大的委屈，哪怕遭遇再多的不公平，比如在片场受伤，她都是选择咬牙忍过去。
甚至有的时候，身边有人安慰她的时候，她还能笑着宽慰对方。
这样的乔安这一次在视频里，她竟然哭了。
而且哭得那么厉害，她还跟自己说她没事儿，怎么会没事儿？
从她那个样子看着，就知道，一定是受了委屈的。
楚霁承认，在那一刻，他的心真的乱了，哪怕他知道不能在楚行面前表现出来什么，可他还是控制不住。
到底，她不过是一个小姑娘而已。
还说着那样拙劣的安慰的话，什么爬山不用自己爬，不会磨破脚，这都……
楚霁的思绪忽然顿住了，然后他立刻冲到一个电脑屏幕前，指着地图上的某一处，“这里，放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