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瞬间感动了,伸手拍了拍顾文秀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说:“好孩子,你因昏睡多年才醒,许多事情记不住也是应当的,老夫和铖王都能理解的,你只要好好的养着身子,其余的不要你操心。”
顾文秀闻言,感激得点头,心道瞧着眼前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坏人,先静观其变才是上上策。
点头,顾文秀轻声说:“谢谢二叔,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顾郎中很是欣慰。
又说了几句话,顾郎中摆摆手说:“你许多年不用嗓子了,嗓子应当是很难受的,你先莫要说话,且待一会儿将粥给喝了,便歇息吧!有什么事,且待你好些了再说。”
顾文秀立马点头闭嘴。
若不是为了套话,她也不想说话啊!
毕竟,她每说一个字,嗓子就火辣辣的疼,而且还痒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