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。长长吐出了一口气。
“野猫赶走了?”苏清秋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她看着陆渊光着脚,脚上还有血。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“你怎么连鞋都没穿?”“脚上那是怎么弄的?”
陆渊低头看了一眼。赶紧把左脚往右腿后面藏了藏。装出一脸无所谓的傻笑。“没成想,外头太黑。”“一不小心踩了一脚狗屎。”“嫌脏,就把鞋给扔了。”
他走过去。大喇喇地在苏清秋旁边坐下。沙发垫子往下陷了个大坑。他身上那股子汗味和泥土味,直往苏清秋鼻子里钻。
这要是平时。苏清秋早就一脚把他踹下去了,嫌弃他脏。但今天。她不仅没躲,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。隔着毯子,靠在他结实的胳膊上。
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那股热乎气儿。心里的慌乱这才慢慢平息下来。
“陆渊。”苏清秋把脸埋进毯子里,声音闷闷的。“我刚才做的那个梦,太真实了。”“我真以为你死了。”
陆渊撇撇嘴。伸手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胡乱揉了两下。“你就是最近天天看那些没营养的泡沫剧看的。”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”“我都说了,老子命硬,死不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从大裤衩兜里掏出那半盒瘪瘪的红双喜。捏在手里把玩。看着苏清秋脖子上那几道被她自己抓出来的血痕。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。
“老婆。”陆渊把烟盒塞回兜里。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翘起二郎腿。脚丫子在半空中晃荡。“过两天,我可能得请个假。”
苏清秋抬起头。疑惑地看着他。“请假?”“你一个保安队长,天天在门卫亭睡觉,你请什么假?”“要去哪?”
陆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眼角挤出两滴泪。“没啥大事。”“就是前阵子在网上抢了两张打折的拳击比赛门票。”“有个什么国外的傻大个,跑咱这儿来显摆。”
“我去凑个热闹。”“顺便……”
陆渊咧开嘴。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。笑得没心没肺。“顺便去指点指点他,教教他做人的道理。”“免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