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和“滋啦滋啦”的电流盲音。
古堡会议室里。死一般的寂静。落针可闻。
连火盆里燃烧的木柴,都好像被这股死寂压灭了。只有老鼠伤口滴在地砖上的血。发出微弱的“滴答”声。
没人敢说话。没人敢大喘气。
修罗。这两个字,在西方黑暗世界里。代表的不是一个人。而是一段禁忌。一段用无数人头和鲜血堆砌起来的恐怖噩梦。
三年前。那个男人提着一把卷刃的破铁剑。单枪匹马杀穿了半个欧洲的地下防线。把黑日组织当时最嚣张的五个红衣主教。
像杀鸡一样,拧下了脑袋,当着所有人的面串成了糖葫芦。
那时候。黑日组织被逼得只能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。躲在阿尔卑斯山脉的最深处,连个头都不敢冒。
直到后来。传出修罗在一次秘密任务中。被十几枚重型钻地导弹正面轰中,连带整座山头都炸平了的消息。他们才敢重新出来喘气。才敢在欧洲重新建立据点。
才敢把贪婪的目光投向龙国。
他们以为那个噩梦早就化成灰了。早就烂在泥里了。
帝释天坐在石头椅子上。浑身僵硬。他那张枯瘦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。眼角的那几道深褶子,在剧烈地抽搐着。手心里的冷汗,把丝绒的桌布都给浸透了。
“没成想。”老鼠瘫在地上,打破了死寂。声音颤抖得连不成句。“这三年……咱们白干了……”“他活着……咱们都得死……”
刀疤脸用没受伤的左手死死捂住脸。把头埋在膝盖中间。像一只遇到危险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。“完了……”“全完了……”“他还在龙国……他就在江海市……”
帝释天猛地抓起桌上的那个高脚酒杯。里面一滴酒都没有。他发疯似的把酒杯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。“啪嚓”一声碎成无数片玻璃碴子。
“闭嘴!”帝释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。唾沫星子乱飞。“慌什么!”“他再强也是个人!”“在江海市,他连真面目都不敢露,只能穿个破拖鞋装孙子!”
“说明他根本没恢复当年的实力!”
帝释天站起身。黑袍在地上拖拉着。他在会议室里像头困兽一样来回走动。皮靴踩得地面咚咚响。
“就算他是修罗。”帝释天咬着牙,眼底爆出一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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