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号记者的面。直接双膝一软。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讲台后面。
摄像机疯狂拉近焦距。记录下这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“求求江南省的那位大爷!”王长海跪在地上,脑袋疯狂往地板上磕。磕得木地板咚咚直响。脑门上的血蹭在地毯上,触目惊心。“我把这畜生扫地出门了!”
“您高抬贵手,就把我们王家当个屁放了吧!”“我们全家老小给您立长生牌位啊!”
凌晨五点。燕京郊外的几家大型印刷厂里。
机器轰鸣,震耳欲聋。浓烈的油墨味熏得人睁不开眼。工人们光着膀子,满头大汗地搬运着成捆的报纸。
“妈的,这大半夜的搞突然袭击。”一个胖工人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。“印的全是这种红彤彤的大字。”“看着瘆人。”
旁边的瘦子扯过一张刚印好的报纸。看了一眼头版。血红色的七个大字,占据了整个版面。【断绝父子关系声明】
瘦子咂吧咂吧嘴。手指头在油墨上蹭了一下,黑了一块。“这王家也是下血本了。”“听厂长说,连平时登小广告的边角缝都给买断了。”“这得是多少钱啊。”
“能惹得王家这么断臂求生的,这得是多大的腕儿?”
早上七点。天刚蒙蒙亮。早点摊子上的油条还在锅里翻滚,滋啦作响。炸油条的香味顺着街道飘散。
燕京二环的一家老茶馆里。几个穿着绸缎褂子的老头正围着八仙桌喝早茶。桌上摆着几碟焦圈和卤煮。
一个大肚子老头手里捏着个刚送来的报纸。刚喝进去的一口豆汁儿。“噗”的一声全喷了出来。喷了对面老头一脸的蒜泥。
“老李你发什么神经!”对面的老头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。“大清早的喷老子一身!”
大肚子老头手直哆嗦。把报纸拍在桌子上。实木桌子拍得啪啪响。“你特么自己看!”“王长海那老东西疯了!”“连亲儿子都不要了,直接登报断绝关系!”
几个老头凑过去。看着那刺眼的红色大字。茶馆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。
“没成想。”半晌,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倒抽了一口凉气。“这王家在江南省到底踢着什么钢板了?”“连军方都出动把王家的产业给封了。”“这是惹了阎王爷吧?”
类似的情景。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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