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!”“拉升高度!撤出江海市空域!”“回去加餐,吃红烧肉!”
十架武装直升机同时拉升机头。巨大的轰鸣声再次响起。带着狂风,像一群来去无踪的黑色幽灵。迅速消失在江海市的云层里。阳光重新照进了残破不堪的大堂。
只留下一地的狼藉。还有满地趴着瑟瑟发抖的土老板和保镖。
陆渊端起保温杯。转身慢吞吞地往茶水间的方向走。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。“这水都凉了,还得重新接一杯。”“耽误老子给老婆送水。”
燕京。王家四合院。满地都是被军靴踩碎的明代青花瓷残片。
王长海穿着真丝睡裤。光着脚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。膝盖被碎瓷片扎破了,鲜血染红了裤腿。他手里的电话已经挂断了。传出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
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。此刻像一张揉皱了的废纸,毫无血色。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在他周围。枪口冷冰冰地指着他的脑袋。一个穿着军装的校官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红章的封条。“王长海。”校官声音冷硬。
“你名下所有资产已全部冻结,立刻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王长海没有反抗。他知道反抗也没用。那可是潜龙阁直接下的死命令。
他猛地抬起头。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绝决的疯狂。他一把抓住旁边同样跪在地上的王家老管家。枯瘦的手指死死掐进管家的肉里。
“老李!”王长海扯着嗓子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“马上!”“马上给燕京所有的报社打电话!”“给江南省的媒体也打!”
老管家吓得直哆嗦。“老……老爷,打……打电话说什么啊?”
王长海牙关咬得渗出了血丝。眼里满是狠厉。“买下明天所有的头版头条!”“就写一份声明!”“我王长海!”“今天起!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吼出来。“正式跟王腾那个小畜生!”“断绝父子关系!”“从今往后,他王腾是死是活,跟咱们燕京王家,没半个大子的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