梗着脖子,死鸭子嘴硬。“纯属巧合。”“我就是觉得嗓子痒,吹个口哨玩玩。”
“那潜艇刚好路过换气。”
苏清秋深吸了一口气。闭上眼睛。平复了一下快要炸开的心情。她再次睁开眼。
“行。”“巧合。”苏清秋把鲨鱼牙死死攥在手心里。“那燕京王家被军方查封。”“也是巧合?”
陆渊挠了挠后脑勺。抠出点干头皮屑。“那是他们作恶多端,老天开眼。”“善恶到头终有报嘛。”
苏清秋步步紧逼。“那赵家家主带着全族在楼下跪着唱征服。”“这也是巧合?”
陆渊把手插进花裤衩的兜里。摸着大腿上的汗毛。“那是他们良心发现,来江海市做慈善的。”
苏清秋被气笑了。笑得花枝乱颤。胸前那一抹春光在天蓝色的裙子里若隐若现。但陆渊现在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。
她突然伸出手。一把揪住陆渊的耳朵。下手贼黑。直接拧了半圈。
“哎哟哟!疼疼疼!”陆渊疼得龇牙咧嘴,赶紧垫起脚尖配合她的高度。“老婆你撒手!”“大庭广众的,给点面子!”
苏清秋根本不撒手。揪着他的耳朵,把他拽到自己面前。
“面子?”苏清秋冷冰冰地说。“陆渊。”“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”“你这身破烂保安服底下,到底藏着多少秘密?”
她松开手。手指在陆渊被揪红的耳朵上狠狠弹了一下。
“今天晚上。”“回酒店房间。”“你要是不能给我把这些‘巧合’编成一部逻辑严密的三十集连续剧。”“你就准备好睡海滩吧。”
苏清秋冷哼一声。转过身。踩着高跟鞋,头也不回地往楼梯口走去。
陆渊揉着通红的耳朵。苦着一张脸。看着老婆气冲冲的背影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呼出一口带着西瓜味的热气。
“没成想。”陆渊小声嘀咕。“这软饭。”“越吃越特么烫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