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这帮城里人就是肥。随便一只表都够他们快活大半年的。
他的视线慢慢往上移。扫过二层甲板。突然,他的独眼猛地亮了起来。冒出一股子饿狼一样的绿光。
二层甲板的栏杆边上。苏清秋站在那里。天蓝色的吊带长裙在海风中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。她脸色有点发白。但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尖叫。
双手死死抓着白色的铁栏杆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指甲深深嵌进手心里。
太漂亮了。独眼龙咽了口带着烟草苦味的唾沫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抢了这么多年的船,从来没见过这么带劲的娘们。那皮肤白得能掐出水来。像块最顶级的羊脂玉。
独眼龙重新拿起大喇叭。粗糙的大手在喇叭手柄上捏了捏。把喇叭口对准了二层甲板。
“那个穿蓝裙子的娘们!”独眼龙兴奋得直咧嘴,露出满口黑牙。“看什么看!说的就是你!”“你这姿色,比老子在芭提雅见过的头牌还要正点一百倍!”
他用枪口敲了敲栏杆。发出“当当”的金属声。“自己乖乖走下来!”“跟老子回岛上当压寨夫人!”“把老子伺候舒服了,保你吃香喝辣的!”
“要是敢反抗,老子现在就把这船上的男人全突突了!”
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清秋身上。绝望,恐惧,还有祈求。没人敢出声替老板出头。枪杆子底下出真理。
苏清秋咬着下唇。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一排白印,渗出一丝血丝。她没有动。目光死死盯着独眼龙,眼神冷得像冰。
二层甲板的后方角落里。被白色的救生艇挡住的阴影处。
女秘书王楠早就吓得瘫倒在地。高跟鞋掉了一只,光着一只涂着红指甲油的脚丫子。脚底板踩在烟灰上,黑乎乎的。她缩在白色的塑料沙滩椅腿旁边。
浑身抖得像个电动小马达。双手死死捂住嘴,不让自己发出哭声。眼泪冲刷着脸上的防晒霜,糊成一团白印子。
陆渊还躺在沙滩椅上。他连坐都没坐直。只是把那条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。大裤衩摩擦着塑料椅子,发出“沙啦”一声。
他手里还端着那杯冰镇西瓜汁。杯子里的冰块化了一半。他咬着被自己咬得全是瘪印子的吸管。吸溜了一大口。汁水顺着喉管流下去,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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