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险卡扣。扳机死活扣不下去。
陆渊欺身上前。一把握住滚烫的枪管,用力往上一撅。保镖的手腕发出“嘎嘣”一声清脆的骨裂声。手枪脱手掉落。
陆渊一脚踹在他的膝盖骨上。保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捂着断裂的腿骨疯狂哀嚎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
陆渊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。脚底板一碾。踩断了两根肋骨。哀嚎声戛然而止,变成了进气多出气少的粗喘。嘴里不断冒出血泡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四个带着热武器、打过基因药剂的保镖。全变成了地上的死狗。连开一枪的机会都没找到。
厂房外围的暗哨。一共十二个人。就这么在无声无息之间,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地上全是拖拽的血迹和横七竖八的尸体。
陆渊站在生锈的铁皮大门前。大门虚掩着一条缝。里面透出昏黄的摇曳烛光。还能听见刘大牙那讨好的、油腻的笑声。
陆渊把刚才夺过来的那把手枪。随手扔在旁边的烂泥坑里。枪砸出个黑色的泥花,缓缓沉了下去。
他扯了扯鸭舌帽的帽檐。把手指头上的血,在衣服下摆擦了擦。曲起手指。在生锈的大门上轻轻扣了两下。“咚,咚。”
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刘大牙警惕地看向大门缝隙。肥胖的身体紧绷起来。“谁?”“阿虎,是你吗?”刘大牙冲着门外喊了一声,声音有点发颤。
门外没人回应。只有呼呼的野风,吹得大铁门嘎吱作响。
洛基皱起眉头。把装原液的试管重新揣进口袋深处。捂得严严实实。他给旁边两个基因改造的怪物保镖使了个眼色。“去看看。”
门外的陆渊。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红双喜。深吸了一口烟草干涩的苦味。抬起脚。对着厚重的铁皮大门,狠狠一脚踹了上去。
“查水表的。”“里头的人,把门开开。”陆渊懒洋洋的声音,隔着铁门传了进去。透着一股浓烈的、化不开的冰冷杀意。
“这大半夜的。”“打扫卫生,真特么累人。”陆渊嘟囔了一句。手按在了生锈的门把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