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。在地上胡乱扑腾。拼命地抹脸上的汤汁。“我的眼睛。我的脸。烫死我了。”
刘刚疼得满地打滚。像头肥猪。西装上沾满了油污和碎玻璃碴子。狼狈不堪。刘东站在旁边。也被溅了一身红酒。
白色的燕尾服上。斑驳陆离。像个调色盘。他整个人都傻了。他指着陆渊。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。“你……你疯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。你砸了刘总的桌子。你毁了整个晚宴。”陆渊掏了掏耳朵。弹飞指甲缝里的灰。“桌子不结实。质量太差。”
他耸耸肩。一脸无辜。“我就是轻轻碰了一下。谁知道它就散架了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刘刚从地上爬起来。满脸通红。像个煮熟的猪头。他指着陆渊的鼻子。气急败坏。“你个废物。敢对我动手。你知道我是谁吗。”
“我是省城刘家的。我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。”“保安。保安在哪。”他冲着大厅门口狂吼。
“给我把他抓起来。打断他的腿。扔出去。”几个宴会厅的保安拿着对讲机跑过来。看到陆渊。又看到那一地狼藉。都犹豫了。不敢上前。
这人一脚能把桌子踹碎。他们这小身板。上去不是送死吗。就在这时。宴会厅那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。“砰”的一声。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。
门板撞在墙上。发出巨大的声响。一个中年男人。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。他连领带都歪了。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。
皮鞋在地上踩出急促的“吧嗒”声。正是江海市的一把手。陈道明市首。
陈市首跑得气喘吁吁。他一进门。就看到了站在大厅中央。一脸慵懒的陆渊。还有满地狼藉的桌子。和像个猪头一样的刘刚。陈市首的脸。瞬间白了。比白纸还白。
他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。差点没抽过去。我的活祖宗啊。这怎么又惹出事来了。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。根本没理会旁边还在叫嚣的刘刚和刘东。
“陆……陆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