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,这一年我可学了不少体制内的弯弯绕绕。”
“没看出来啊,眠眠还是个小官迷。”
他调侃一句,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说。
“大哥婚礼是喜事,也是信号。江虹现在忙着自救,林胡一那条船她想跳又跳不干净。周家这时候办酒,来的每一家,都在表态。”
苏星眠明白了。
“那明天会不会有人来捣乱?”
周秉衡没否认。
“所以我今天送喜帖,也顺便告诉他们,周家门口不适合伸手。”
苏星眠笑。
“明天大哥结婚,咱们就热热闹闹吃席。”
周秉衡忍不住凑近,亲了亲她含笑的嘴角。
院子里,周秉闻又喊起来。
“二哥!二嫂!肖锦把红绳打成死结了!”
肖锦不服。
“那叫牢固!”
周秉闻气得跺脚。
“明天还要拆!你绑死了怎么拆?”
肖锦叉腰。
“你刚才不说结婚就得牢牢绑住吗?”
“我说的是寓意!寓意懂不懂?”
苏星眠推开周秉衡,拉着他过去。
“别吵了,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