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。
陈三也握了握拳头,猛地砸了一下桌子,“砰!”的一声,桌上几盘装着蚕豆和豆干的碟儿俱是一跳。
葛剑洪慢慢抬手,压住场间众人的同仇敌忾之势。
“若仅是因此,各为其主,我等也不至于要寻宁白玄的晦气,我教的仇人多了,他还排不上号……即便要寻,也应当堂堂正正斩杀此獠,而非生擒之……之所以要生擒,”
葛剑洪眼神一沉,低低阴笑几声,
“全是因为此人……
“便是那信王朱翠微——偷偷成亲的夫君!”
众人一听此话,顿时瞠目结舌,面色大惊!
“竟有此事?”陈三眼睛一瞪,倏然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