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跑断了腿,先去了贝勒爷您府上,府上的包衣告诉奴才,说贝勒爷来了雍和宫。奴才可不就巴巴得赶来了?……”
一听这话,穆舒心头一凛,当即弯腰侧身,给贝勒爷让出身位。
韩昌面上看不出表情,只点了点头,扭头朝穆舒道:
“掳走景王的必不是天理教!速速派人去搜寻景王,天亮前务必……”
话未说完,正在这时。
门外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大人!大人!”
有人失声尖叫,抱着一个布囊匆匆绕开屏风跑了进来。
穆舒面色微沉。
这人却不知轻重,依旧面色惨白,举起手中布囊,哆哆嗦嗦下拜道:
“大人、大人……岳乐大人……岳乐大人……”
一股浓厚的血腥气在书房内漫开,穆舒望了一眼底部发黑的布囊,皱眉头,道:
“岳乐?岳乐怎么了?”
来人额头冒汗,眼珠子里要急出泪来,讷讷几句不敢明说,只磕头道:
“大人……那、那南朝使团副使宁白玄已到雍和宫外,求见大人!”
…………
月亮爬上中天。
东江米巷火光漫天。
街上人影幢幢。
“救水!救水!棋盘街火班的走东侧门!跟着护军营的走!以防还有贼子活着!”
“把井盖掀开!快快快!南国使馆正院有四口井!四口井!八福胡同的火班,去三进院那口井!”
“抬尸体、抬尸体、快来人、快来!”
“这边、走这边!”
“莫要放跑了一个贼人!”
脚步声、吆喝声、吵闹声、盔甲的铿锵声、木桶和一些灭火器具磕到地上的碰撞声,交织在东江米巷的南国使馆。
半座内城被扰得人心惶惶,不得安宁。
巡夜的将士们一波接一波在街上奔走大喊,不断核查腰牌和口令,一些出来看热闹的百姓被毫不留情地抓走,以往只需要被鞭笞几下的刑令,今夜变成了蹲大牢。
暹罗使馆坐落在南国使馆斜对面。
热浪冲天,火气自然也已经扑到了暹罗使馆来。
留守的暹罗人面对灰头土脸的一众大梁使臣,面色微微有些尴尬。
暹罗位于大梁南边的南边,是大梁的属国。
但也会走水路或走陆路来给北朝上供,这时候见到宗主国在北朝京城落难,便赶忙献殷勤,一面命人防火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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