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远,咱们真的要过去吗?”队员踌躇着说。
这位队长罗彪以前在A市时,是在黑市打拳的,资源匮乏的年代,人类和人造人生活的枯燥无聊,为了寻求些刺激,那些有钱人就偷偷设立拳击比赛,一是为了观赏,二也为了赌点钱和物资。
动用武力手段是罗彪的一贯风格,所以这位负责包扎的队员在旁边听见了阿全的消息,又见队长这副急不可耐地样子,便猜到,他应该是要去抢夺。
“不去怎么办呢?”罗彪冷哼了声,“今天好不容易找到这一片阔叶林,可是接连选了三棵树都是杀人树,净水一点都没采集到,我还受了伤,不抢?不抢今晚大家都得渴死。”
他们小队从A市带出来的净水已经消耗空了,接连三天都没找到净水水源,有三四名队员已经因为脱水而无法行动了。
罗彪嘴唇干裂出血,他眼神中带着几分狠厉。
“我们只是抢东西,又不杀人,别把那点无用又廉价的同情心用在这种事情上,想让自己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,”他声音粗哑,“跟阿全说,把人盯好,我们很快就到。”
他从地上提起背包,吭哧吭哧地往定位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