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：“这个情况，我没法知道。”
在市委书记办公室，钱锐志低头批阅着文件。
过了一会儿，钱锐志放下签字笔，喝了一口茶水，又用手揉了揉太阳穴，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，拨出一个号码，说道：“何秘书长，请来一下。”
五分钟后，何光启敲门走进来，拿手指了指墙上的钟，笑道：“钱书记，又加班？”
钱锐志笑了笑，声音低沉地说道：“最近事情太多，心里有点烦，想和你聊聊。”
何光启点了点头，走到会客沙发边坐下，拿出一支烟点上，皱着眉头抽了一口，嘴里喷出烟雾，微笑道：“赵书记，您今天的气色不太好，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？”
钱锐志感慨道：“早晨起来梳头的时候，发现又掉了一根白头发，现在我真的觉得老了，很多事情，都有心无力了。”
何光启摆了摆手，笑道：“钱书记，可能最近太操心了，忙完这阵子，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在所有常委里面，您的身体还是很硬朗的，不该有这种消极想法。”
钱锐志点了点头，点了一支烟，狠抽了几口，把身体仰坐在皮椅上，问道：“怎么样，这些日子，下面的反应如何？”
“不太好！”何光启皱着眉头，试探着问道：“钱书记，这样搞下去，会不会出乱子？”
钱锐志摆了摆手，淡然地说道：“打黑是大快人心的大好事，能出什么乱子？”
何光启欲言又止，恭维道：“钱书记，大方向是好的，虽然有些小问题，但应该都在书记的掌握中。”
钱锐志看了看何光启，笑道：“老伙计，有什么话就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