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翰讨论过此事，计文翰当即建议，由吕建树出任副局长，削弱钱阳波对市局的影响。
为此钱锐志和方凯定对于这个位置势在必得，会议上发生了激烈的争吵，气氛渐渐变得紧张。
方凯定阴沉着脸，说道：“让吕建树当副局长，会搞乱市局，不利于公安系统稳定。”
钱锐志倒是不愿意场面失控，便提议：“人选争议太大，没法协调，直接举手表决，赞成傅康复同志请举手。”
方凯定最先把手举起来，王飞鸿把茶杯向前推了推，举起右手，说道：“我赞成！”
组织部部长陈重义迟疑了一下，还是举起了右手，轻声说道：“我赞成！”
统战部长刘秉江举起右手，懒洋洋地说道：“傅康复同志不错，我赞成！”
“只有四票。”钱锐志心想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，刚想说话时，却吃惊地发现，宣传部长柯欣怿有些不情愿地把手举出来，小声说道：“我赞成。”
钱锐志的笑容立即僵住了，目光冷冷地注视着柯欣怿，一言不发。
对于这位宣传部长，钱锐志一直信赖有加，柯欣怿在这次表决上毫无征兆地反水，如同当头一棒。
柯欣怿心里发虚，连忙把头转向一边。
方凯定悠然自得地抽烟，惬意地吐着烟圈，以戏谑的眼神注视着钱锐志，似乎很享受对方吃惊的表情。
沉默良久，钱锐志轻声说道：“同意吕建树同志的请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