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了云云。
苏星眠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无理取闹的小作精。
可偏偏凌野每一次都极有耐心地解释回复,看不出不耐烦的迹象。
但她相信,只要多来几次,凌野早晚都得厌烦。
到时候,就是她喜提分手之日!快乐撒花!
这样想着,苏星眠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,美美地进入了梦乡。
寝室内传来她轻浅的、均匀的呼吸声。
就像一根纯洁无辜的白色小羽毛,轻飘飘地飞到季听澜心房上。
柔软地拂过,留下一片细碎的酥痒。
自从被苏星眠拥抱过后,他潜藏已久的皮肤饥渴症,竟然就这样击溃了防线,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此刻光是听到苏星眠的呼吸声,他就仿佛又回到了酒吧内。
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难以启齿的渴求与痒意,正一点一点侵蚀着他。
他闭上眼,指尖微微蜷缩,试图压抑住。
那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躁动与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