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并没有觉得花瓶空了有什么,他真是没有关注过这个花瓶与里面的鲜花。
但是现在,他看着空空的花瓶,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空落感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江问樵问江叙珩,抬手指着那一地狼藉,“都闹成这样了,日子肯定也过不下去了。”
他指的是江叙珩与苏妗燕,今天江叙珩不留情面的把苏家人赶走,就等于是单方面的跟苏家撕破脸了。
不然也是要撕破脸的,江家绝对容忍不了像苏妗燕那种两面三刀的女人。
而且,江家之所以闹成这样,全都是苏妗燕引起来的。
虽然这样想很不恰当,但是站在江问樵的角度,他宁愿一辈子都不知道江采薇换孩子这件事。那样的话,江明煜就还是叙珩的儿子,他的孙子。牵连不到换孩子,遗弃孩子,他的女儿和妻子触犯法律的事情也就不会被揭穿。
这一切,都是因为苏妗燕和她那个弟弟,卑劣的陷害江明煜所引起来的。
所以江问樵容不下她,江家更容不下她!
江叙珩知道父亲心中所想,他落寞的眼眸从花瓶上移开,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,语气坚定,“我会跟她离婚。”
江问樵看着江叙珩,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。
那个永远从容淡定却又意气风发的儿子,那个风雅有度、英俊倜傥的儿子。
此刻眼神是无神落寞的,下巴上泛着淡淡的胡青,整个人都呈现出一股颓势来。
江问樵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腿,“早知道,当初说什么都不应该让你跟安宥禾离婚!”
只要江叙珩没有跟安宥禾离婚,后续的一切麻烦就都不会发生。
“当初,你与苏妗燕来往过密的时候,就应该提醒你。你妈也是的,竟然还陪着你胡闹,带着明煜去参加那场假婚礼。要是没有那档子事,安宥禾也不会铁了心地要跟你离婚。”
江叙珩再次沉默不语,他不知道怎么回应父亲这个问题。
他心中清楚,自己与安宥禾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位的。但确实,如果安宥禾没有发现那场假婚礼,铁了心要跟他离婚,他是不会跟安宥禾离婚的。
从始至终,即便是他心里再将当年那场阴差阳错视作污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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