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是一样的状况。
“是两辆黑色吉普,跟了有一段路了。
不远不近的,一直贴着咱们。”
车厢里气氛刹那降至冰点。
小张是专业的司机,他的判断没有错。
“头车距离我们不会超过一百米!
幸好这位大哥提醒了一下。”
这种不远不近定距跟着他们的车,要说不是冲着他们来的,小张愿意把头拧下来让新月同志踢。
方才得知自己身中剧毒的刘庸,浑浊的眼底瞬间凝上一层寒霜。
他周身那股久病的孱弱褪去大半,余下的是久经风浪、身居高位的凌厉气场。
刘庸活了大半辈子,枪林弹雨闯过,人心险恶阅尽,自然懂这尾随是什么意思。
幸亏今日欧老弟雪中送炭,让他明白了人心险恶。
不然百年之后,他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。
全家都要眼睁睁看着他当一个糊涂鬼了。
欧雷昆沉下心来。
“确定不是老八派人来保护我们的吗?”
胡良开口。
“不是,钢铁厂从没见过这两辆黑色吉普车!”
刘庸和欧雷昆心里大概有数了。
必然是欧雷昆今日在前进钢铁厂当众露面,给刘庸找了医生。
而后他们又急匆匆带刘庸走。
全程蹊跷,有心人必然起了疑心。
当时谁都能扒着办公室的门口窗台听墙角。
更甚者,或许背后的人当时就在办公室里也不一定。
“小张,拿家伙出来!”
小张脑袋上这会儿是真的要冒虚汗了。
“老爷,我···”
小张看了副驾驶上的胡良一眼,犹豫不决。
刘庸语气肯定。
“良子是自己人,他对我忠心!”
“拿出来!”
欧雷昆狠斥一声。
小张咬咬牙。
右手把着方向盘。
左手伸到他自己座椅下方去掏。
胡良准备接过手枪。
小张硬是憋着一口气把枪递到了后面。
欧雷昆咬牙切齿。
“他奶奶的,老子的车都敢追,都他娘的活腻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