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种相对稳定的热度。
窑口上方,一个用粗铁丝弯成的简易支架上,正架着一块切割好的平板玻璃,已经被加热得微微发红发软。
军子满头大汗,用两根前端缠着厚布的铁钩,小心翼翼地将那块软化的玻璃转移到旁边一个同样用粗铁条弯成的、带有弧度的模具架上。
玻璃在自身重力作用下,缓慢地下垂,贴合着铁架的轮廓。
整个过程笨拙、粗糙,充满了手工操作的痕迹,与老林厂里那些虽然老旧但好歹是正规机器的生产线相比,简直是原始社会与现代文明的对比。
但老林的眼睛却越看越亮,他看的不是设备的简陋,而是这简陋背后蕴含的原理和那股子不信邪的劲头。
“停!别动它,让它自己慢慢冷!”
当玻璃初步成型,军子想用工具去调整边缘时,老林急忙出声制止,语气里带着一股旁人不宜察觉的兴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