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萧家一个武夫之女,被降了位还敢如此嚣张,这分明是在打整个文官派系的脸!
崔丞相出列,双手持象牙笏板站起身,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:“陛下,老臣有话要说!”
“萧婕妤身着逾制华服,抢占贤妃之位,不拜中宫,目无君上,此等行为,与谋逆何异?难道真如外间传言,萧家当真是狼子野心,欲以军功挟持天子,凌驾于后宫、朝堂之上不成?!”
他这一番话掷地有声,瞬间点燃了文官们的怒火。
“崔相所言极是!”一位翰林院学士立刻起身,义愤填膺,“萧婕妤理应尊中宫,即便曾为贵妃,也不该如此僭越!后宫之礼,亦是国之礼,礼崩则国坏,此例不可开!”
“是啊,萧家手握重兵,便如此跋扈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!”
“请皇上严惩僭越,以正宫规!”
文官们三三两两地站起来,拱手疾言。
他们早就看不惯萧家父子在西北作威作福、贪墨军饷的做派,只是苦于没有由头。
今日萧玉瑶自己把刀递到了他们手里,他们岂能放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