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瑶身穿大红色的织金牡丹宫装,明晃晃地霸占着她的杏色织金席面,那九尾凤钗还在萧玉瑶头上颤巍巍地晃着,仿佛在向她示威。
沈知意挑了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浓浓的兴味。
好好好,一上来就来个大的。
她是真佩服!
而此刻,萧玉瑶已经站了起来。
她看着李玄度,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,红唇一撇,一道带着勾的声音便响了起来,又娇又嗔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皇上~臣妾好想您~”
她提着裙摆,竟想径直朝李玄度扑过去,那脸上写满了控诉,仿佛这些日子的禁足和降位,都是旁人陷害,而她是无辜的受害者。
李玄度的脚步,顿住了,那明黄龙袍上的金线在灯火下刺目得很。
李玄度看着萧玉瑶提着裙摆,想要朝自己扑过来,那张精心描画的脸蛋上挂着泪,红唇微微撅起,像从前无数次那样,等着他伸手去接,等着他温声哄劝。
可这一次,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那道带着勾的“皇上~”还在殿内回荡,李玄度却已侧过身,亲自搀扶着面色不佳的太后往上首走去,将萧玉瑶晾在了原地。
待太后坐定,他才缓缓转身,目光沉沉地扫过萧玉瑶,然后落在皇后脸上,声音不高,却冷得透骨:“棠贤妃的位置,怎么被人占了?”
皇后心头一跳,随即大喜。
她等的就是这句话!
皇后神情肃穆地请罪:“皇上息怒,刚才......都是臣妾的不是,未能及时阻止萧婕妤,让她冲撞了御前,也乱了规矩。”
她话音未落,便及时转了话锋:“只是萧婕妤言道,她的位置乃皇上所定,臣妾也不好强行驱赶。”
这话一出,不仅撇清了自己的责任,还将皮球踢回了李玄度手里,更暗指萧玉瑶假传圣旨。
她这话说得绵里藏针,既摘清了自己,又坐实了萧玉瑶的僭越,还暗戳戳点出萧玉瑶根本不把她这个中宫放在眼里。
坐在文官首席的崔丞相,也就是皇后的父亲,此刻脸色阴沉无比。
他年逾六旬,一身紫袍,须发皆白,是清流领袖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。
方才萧玉瑶不敬皇后、抢占贤妃之位的举动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崔家的女儿是中宫皇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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