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愣。
连灰袍弟子都怔了一下。
那些主播和媒体也面面相觑。
“他不直播？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那他账号封了，确实也播不了吧。”
“没有直播，他还怎么造势？”
“看来他也怕了。”
灰袍弟子的神情明显松了一点。
“陈先生明理就好。”
陈不凡看着他，缓缓补了一句：
“我是来清账的。”
空气瞬间一静。
刚刚松下来的气氛，一下又绷紧了。
灰袍弟子的脸色微微变了。
“清什么账？”
陈不凡抬眼，看向道文化园深处。
“陈家的账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。
灰袍弟子还想拦。
陈不凡脚步没停，只淡淡道：
“你拦得住？”
灰袍弟子身体一僵。
他明明没有被碰到。
可这一瞬间，他感觉自己脚下像被一枚无形命钱钉住，竟然一步都动不了。
其他弟子脸色变了，想上前。
陈不凡目光扫过去。
“今天，我只问主事的人。”
“想替他们挡账，就先报自己的命。”
这句话一落，几个年轻弟子同时停住。
不是他们胆小。
而是陈不凡这一路杀出来的名声太重。
他们这些协会弟子再傲，也不敢真拿自己的命去试。
林晚晴跟在陈不凡身后，低声道：
“你不是说不直播？”
陈不凡道：
“嗯。”
“那你刚才那句清账，外面几十个镜头都拍到了。”
陈不凡淡淡道：
“他们自己拍的。”
林晚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越来越会利用规则了。”
陈不凡道：
“跟陆长生学的。”
林晚晴：“……”
两人穿过主门。
沿着青石路往里走。
越往里，人越少。
外面的媒体和主播被拦在牌坊之外。
真正能进会场的，都是玄门协会邀请的人。
路两侧摆着香炉。
炉中香烟袅袅。
每隔十步，就有一盏青铜灯。
灯火不旺。
却一直不灭。
林晚晴低声问：
“这里有问题吗？”
陈不凡道：
“有阵。”
林晚晴仔细看了四周。
“什么阵？”
“问心阵。”
陈不凡道。
“普通人进来，只会觉得心虚、压抑、不敢乱说话。”
“玄门人进来，会被压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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