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说的是事实。
但他算错了一件事。
线多了,不一定是弱点。
也可以是拉他下来的绳。
想着,陈不凡翻身,又拿起了那邀请函。
会址:云顶山,问玄台。
他知道,玄门协会海城分会的会场。
以前叫问命台。
后来陈家出事后,改成问玄台。
前几个月他刚火的时候,还有人来邀请他参与当地的理事会。
理事会组织就在问玄台。
仅需会费20万。
他自然对这理事会不感兴趣。
只是没想到,现在玄门协会居然以这种名义来邀请自己参会。
放在桌上的《天命录》猛地一动,一阵白光过后。
那宴请函干净的背面,慢慢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纹路。
不是罗盘纹。
不是三线标识。
而是一圈细密的黑色符纹。
像墨渗进纸里。
又像血干后变黑。
没错,又是黑命纹。
“这就有意思了。”
玄门协会口口声声要共论正邪。
要和改命门划清界限。
可他们发来的请帖背面,却藏着黑命纹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玄门协会里,至少有人和改命门有勾连。
或者更糟。
所谓玄门正道,本来就有一部分,早已被黑命纹侵蚀。
陈不凡叹了口气,倒也不意外。
这时又看到秦若雪发来的信息:
“陈大师,刚刚有玄门内部的朋友告知我,这次论道,比你想的更危险。”
“危险才对。”
“要是不危险。”
“怎么配叫鸿门宴?”陈不凡回道。
他回想起这两天的事。
祖宗牌位。
香灰未散。
血字未干。
老仆命悬。
叛者藏于玄门。
“我自会去问玄台。”
“要人。”
“问债。”
“审玄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