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少,也起不了多大作用。”
“不,还有一种方法!”
张寅想了想,
“用熟铁卷制这么长的铳管,确实耗时费力。
但其实,能做铳管的原料,并不只有熟铁这一种。
咱们可以用青铜做!
用青铜直接铸造铳管,比用熟铁慢慢卷制,要快出许多。
而且,青铜质地更软,同样用精钢打制的工具打磨内壁,也要容易很多。
军中用明火点燃引信的普通火铳,也有少数是用青铜做的。
青铜的韧性比铁要好得多,用它做铳管更不容易炸膛。
就算炸膛,青铜铳管也是纵向裂开,不像铁制铳管那样炸成碎片,对铳手的伤害要小得多。
用青铜做铳管,唯一的缺点就是贵,比用铁做要贵出十几倍!
但对咱们来说,现在时间远比银子重要得多!
传我的命令,将所有能征集到的铜料,全部运上黑木崖。
集合黑木崖上所有工匠,从今日起,全力制造这种长管火铳。”
。。。
次日,黑木崖,议事厅。
“赵希贤确实是不世出的大才,可惜了。”
李大礼手中把玩着一个铜制单筒望远镜,这也是从赵希贤住处找到的。
就在此时,白笙带着一名年轻男子匆匆走进了议事厅。
李大礼一眼就认出,此人是李同院子里的一个小厮。
“这些天,小的一直在太原城内东躲西藏。
教主率军离开太原之后,刘臬那狗官又等了两天,终于还是让人开了城门。”
年轻男子见到李大礼和张寅,立即跪下连磕了三个响头,
“小的出城之后,连夜赶来平定州,总算是见到教主和左护法了。
弥勒佛祖庇佑,少主和楚夫人在刘臬夺门之前,就已经出城,并未失陷在城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