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塞回包里。
就这?
这种级别的帽子都不会甩,还想约本记者吃饭?
就这嘴皮子,还是再回东郊找个角落,沉淀沉淀吧。
她掏出手机,继续咬牙切齿地回复起来。
韩萱萱:陆敬修,提醒你一下,你欠我的五顿饭什么时候还!
陆敬修:不是三顿吗?
韩萱萱:可恶!是五顿五顿五顿五顿五顿是五顿!
韩萱萱:我利息都还没给你算,你本金还给我扣了一半是吧?算上利息,现在你欠我六顿了。
陆敬修:韩小姐,你要这么说的话,那我得提醒你,你那个利息是自己加的,没有合同,没有签字,没有公示,不算的哦。
韩萱萱:呵呵,那你就是承认有本金了。
陆敬修:……
韩萱萱:陆敬修,我警告你,现在已经有群众反映你了,说你承诺请客却迟迟不落实,属于典型的画饼形式主义!
陆敬修:你这个媒体同志,不要总想着搞大新闻,饭还没吃呢,帽子先扣上了。
韩萱萱:少来,我看你就是想赖账!
陆敬修:这周末,你挑地方。
韩萱萱眨了眨眼,嘴角露出一抹笑意。
正想着回什么,会场灯光忽然一暗,紧接着,一束追光打向主舞台。
发布会开始了。
韩萱萱立刻收起手机抬起头,打开录音笔,掏出记事本和笔,看向主舞台。
江月出来了。
他穿着一件深蓝色高定西装,没打领带,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着,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性感的……霸总骨。
没错,这是霸总骨,顾名思义,只有霸总的身上才会有的骨头,是天生掌驭资本,执掌权柄的至尊之骨。
它不显山,不露水,却撑起了霸总们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与疏离。
它划分着凡俗与至尊,是“天凉王破”的底气,也是“女人,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”的资本。
曾有不怕死的对手,在酒会上借着醉意,伸手想拍他的肩,指尖却在触碰到那片衣料前,被他一个眼神冻住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,你也配?
正所谓:
得此骨者得天下,天凉王破一念生。
女人你身上好香,带球你也别想跑。
扯远了,说回江月。
这位豪门顶级太子爷整张脸在灯光下,刀削斧凿般的帅脸,黝黑如同黑曜石般的瞳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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