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坦白还来得及。”
向利羊没应。
头垂着,手指抠进木凳缝里,指节泛白。
他知道,路断了。这口黑锅,他背定了。
突然,他牙关咬紧,腮帮绷出硬棱,眼里蹿起一股毒火……
徐紫苑!
就是她!那个贱人!
他记得被抓时走廊一闪而过的侧影,记得她嘴角那抹没藏住的冷笑。
恨意翻上来,烧得喉咙发腥:早该把她拎进屋、堵上嘴、摁在桌上好好收拾!偏留着她,反被捅了刀子!
“既然没话说,”白玲起身,卷起案卷,“送监。”
她转身就走,皮鞋敲地,声声利落。
郝平川跟出来,一头雾水:“白玲,这就完了?不问了?”
“你觉得他是敌特?”白玲边走边问。
“这……”郝平川挠挠后颈,“说不准。看着不像,可证据又扎眼……”
“证据说他是,对吧?”
“对啊!”
“假的。”白玲摇头,步子没停。
“假的?!”
“那封通敌信,是伪造的。”
“谁干的?”
白玲脚步一顿,侧过脸:“刚才向利羊自己说的……他为啥被抓?”
“红星二厂的事?”郝平川一拍大腿,“难不成是厂里人干的?”
“不。”白玲推开办公室门,抬眼望向窗外,“但根子,扎在红星二厂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是咱们熟得不能再熟的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陈枫。”
“陈枫?!”郝平川一愣,“他也算红星二厂的?”
“挂名,从不去。”白玲走进去,把案卷放在桌上,顺手拉开抽屉,“人不在厂里,可事,桩桩件件都绕不开他。”
“那……这事和他,到底搭哪门子线?”郝平川站在门口,皱着眉,还没回过味来。
“……”白玲望着郝平川怔住的脸,轻轻吁了口气:“陈枫,才是红星二厂真正说了算的人。”
“而且……他身边那些女人,全红红星二厂上班。”
她坐回自己位置,把手里那份材料搁在桌角,目光落向窗外,语气平缓,却像压着分量。
“你是说……向利羊动了陈枫的人,所以陈枫动了手?”郝平川终于抓到了线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。
“对。”白玲点头,干脆利落。
“我刚跟向利羊聊过,盯了他半个多小时。九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