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但你心里又知道,你跟林家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你也只是在方国江的面前,扯着林家的虎皮做大旗。”
“但你又怕被方国江知道你和林家的真实情况,所以你从来不敢拿林家压方国江。”
“也不敢插手方国江的工作。”
“甚至你还故意疏远方国江。”
“反倒是方国江看到你这个样子,还以为你不想跟他同流合污,但又畏惧你身后的林家,所以对于你的工作,他也不敢插手。”
“从而就形成了一个很特殊的平衡。”
“方国江不敢管你,而你又假借林家的名义,在万和县跟方国江平起平坐。”
“而你又知道自己的情况,所以对方国江那边的利益,你尽管眼馋,也从不敢伸手去拿。”
“每年都是方国江给你多少,你就拿多少。”
“不给你,你也根本不敢主动去要!”
闻言。
刘璋清点了点头,表示就是陈剑礼说的这种情况。
方国江顾及他背后的林家,而他也怕被方国江知道真实情况。
所以两人互有防备,又互有交集。
但是这种交集并不深。
陈剑礼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。
他问道:“你说你从当年的小科员,一路走到现在的县委副书记,都是靠你自己的能力。”
“但你觉得你说的是真话吗。”
“我看过你的升迁履历,可以说在你担任乡镇副书记之前,你的升迁之路可谓是磕磕绊绊。”
“如果正常升迁的话,五年左右,就可以从小科员晋升为乡镇副书记。”
“慢一点的话,六七年的时间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但是你在这个过程,却用了整整十年!”
“但在你成为乡镇副书记之后,你的竞争之路就变得正常了。”
“基本都是两到三年之后,你就会向上晋升。”
陈剑礼喝了口茶,慢慢放下茶杯继续道:“但是,很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