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苒靠在床边，刚才陪孩子玩闹时的轻松还没完全散去，可眉眼间已经多了点疲惫。她今天从早到晚都在陪墨栀宁，墨景谦知道，她其实并不轻松。
他沉默片刻，低声问：“你平时排练，也这么累？”
黎苒看向他，笑了下：“比这累。”
墨景谦眉心微动。
黎苒随口道：“一场舞排下来，脚疼、腰疼、膝盖疼，都挺正常的。只是以前习惯了，就不觉得有什么。”
墨景谦看着她，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忽然发现，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黎苒。他只知道她是很优秀的芭蕾舞蹈家，知道她经常在国外演出。可他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想过，那些漂亮和优秀背后，到底要付出多少代价。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黎苒怕吵醒墨栀宁，起身往外走：“出去说吧，让宁宁睡一会儿。”
墨景谦应了一声，跟着她去了外间的小客厅。
门轻轻合上，房间彻底安静下来。
黎苒在沙发上坐下，整个人往后一靠，终于不用再撑着那点精神。墨景谦看了她几秒，转身倒了杯温水，放到她面前。
黎苒抬眼看他：“谢谢。”
墨景谦在她对面坐下，视线落在她的脚踝上：“以前受过伤？”
黎苒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，语气很淡：“跳舞的人，哪有没受过伤的。”
墨景谦问：“严重吗？”
黎苒握着水杯，想了想：“严重的时候也有。脚踝扭伤、膝盖积液、腰伤复发，这些都算常见。”
她说得太平静，反而让墨景谦心里有些发闷。他以前只看见她站在舞台上最漂亮的样子，却没想过光线靓丽的背后，是一点一点熬出来的。
墨景谦沉默片刻，低声道：“之后抽个时间，我陪你去做一次全面检查。”
黎苒一怔：“检查？”
“嗯。”墨景谦说，“脚踝、膝盖、腰，都查一下。你以前受过的伤，也让医生重新看一遍。”
黎苒看着他，眼里多了点意外：“墨总这是开始关心我了？”
墨景谦顿了顿，没有否认：“嗯。”
这次轮到黎苒怔住。
墨景谦垂眼看着她手里的水杯，语气依旧不算熟练，却比平时认真很多：“如果有旧伤，就好好治。需要什么医生、康复师，我来安排。”
黎苒原本还想逗他两句，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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