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禁看向前面走着的母亲。
“会是母亲吗？”
“如果真是母亲，那她们兄妹以后要如何与五妹妹相处？”
姜云霏的心肉眼可见地变得低落，脸上的笑容隐去。
走在前面的姜丰瑭若无其事地往后扫了一眼，将身后几人脸上的表情都收入眼中，心中不免叹息。
“可千万别是柳氏！”
很快，姜云曦便自己否决了这个猜想。
【应该不是我嫡母。】
系统很是好奇，【宿主，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嫡母？】
姜云曦，【我又不傻。
要说魏氏最讨厌谁，那肯定是我嫡母。
毕竟在魏氏看来，如果没有她，自己说不定就扶正成世子夫人了。】
【若我嫡母敢指使她，那岂不是亲手将自己的把柄送到魏氏手中。
我嫡母又不傻，就算她真想害我娘，自己动手也好过找魏氏。】
姜云霏，心情就很是复杂，不知道该高兴五妹妹相信母亲没有害她娘，还是该失望她相信母亲是基于母亲不会犯傻，将把柄送给魏氏。
【系统，不得不说，你还是比较聪明的。
不过到底还是弄错了。】
系统这话，成功让姜云曦，还有能听到姜云曦心声的姜丰瑭、郑氏、姜云霏几人心中一沉。
姜云霏瞳孔猛地一缩，不敢置信地看向前面走着的母亲。
她的呼吸乱了、脚步也乱了，差一点左脚拌右脚摔跤。
好在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丫鬟扶住了她，“小姐小心。”
在丫鬟的帮助上站稳的姜云霏，“我没事。”
她甚至都不敢抬头，不敢看父亲、郑夫人还有五妹妹看向自己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