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明将这些看在眼里，见她实在纠结得厉害，他轻轻地撤回手，不强迫她：“算了……”
“我发病了。”云清鸢解释的声音同时响起，像是怕他走一样，慌乱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，“肌肤饥渴症。”
她艰难开口，身体不自觉贴得更紧了，像是要融化进他的怀里。
“在遇见你之前，我一直都控制得很好。每个月雷打不动地去两次心理治疗，按时吃药，没有出现过一次错漏。”
她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意外，是在我俩的初次见面。”
她抬起眼看他，“你把我错认成了傅砚竹的女朋友。那天晚上，风很大，夜很黑，但我一眼就看到了你的手。”
她的目光又落在那颗红痣上，“很好看，我很喜欢。”
“那晚回去之后，我就罕见地发病了。即便是吃了加倍的药量也不济于事。第二天，我就去了心理治疗室。那个月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，“我依稀记得，我去了四次，每周都去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，“我的医生告诉我，要尽可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，才能缓解我的症状。我以为是偶然，期间尝试过其他人。”
她摇了摇头，“都不行。只有你，每次遇见你，我都会发病。”
她抬起水雾朦胧的双眸，眸光微闪，声音带着一丝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的祈求：“所以，我要的只有你能给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“现在，可以帮帮我了吗？”